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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西藏的时候,艳得眩晕的晚霞,就好象织锦般;我看看表,我想这时候远方夜幕早已降临的江门街头,海滨人们应该三三两两地在街头吮吸海鲜了吧,我的思绪总是飘忽不定,遥远的连自己也难以寻找。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子,如果可以,我宁愿再迷失一次。
我以为我是个骑士,当我牵着我的马儿飞奔在纳帕海草原的时候,我一不小心惊动了这满草原的羊群,我满怀歉意;我微笑的痕迹在空中蔓延,滋润着这片神圣的黄土地,远处洁白的白塔在经幡的掩盖下隐约闪烁,就好象这里的藏民一样,很多人,很多事,我们永远都无法明白的了。
我第一次触摸着神圣的土地的时候,我听地到大地的呻吟,它在向我诉说着这里的沧海桑田,它说,多少年前,当它随着风来到这里的时候,它就一直停留在这里,它不想离开。于是我像个幽魂似的四处游荡,我也要找个理由,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多停留一会,或者,是一辈子。
我有点沮丧。
我看到了藏民那独特风格的农居,牛羊成群正是这里最亲切的写照呐,我想起了那醇香的酥油茶和奶酪,我想起那高耸山头的松赞林寺,我想起那个对着我微笑的喇嘛。我喝一口酥油茶,这醇香的味道在这神圣的土地飘香很多年了。
我和一个藏族老人擦肩而过,我回头看她,这老树根般的脸上布满皱纹,这火辣的太阳把她烤的黝黑黝黑,这种大地的颜色是这里的原色,一种人性的颜色。我和她聊了起来,这风一丝一丝的渗透过来,我和她目光相遇了,她和我谈这里的人,谈这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