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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干蚝豉颠覆陈见
风干蚝豉颠覆陈见

2008/02/25 08:38:48






  风干蚝豉泛着深沉的藏青,和榨过油的蚝渣很容易区别出来。

“香港的梁文韬,有一次看见蚝场里摊晾在阳光下的生晒蚝豉,一时性起,竟抓了一个塞到嘴里嚼起来。我看得忍不住嘀咕起来,晒蚝豉的场面我见识过,通常少不了一大群苍蝇四处飞舞,就这么塞到嘴里我只能说佩服佩服”。

「蚝豉?陈见」

我对生蚝是痴迷不已的,但对于蚝豉却不以为然,原因是之前没吃到过什么靓蚝豉。

和真正生于斯长于斯的广东人不同,外地人在餐桌上接触蚝豉的机会并不多,包括我在内,意头菜蚝豉猪手“好事就手”和铺垫在盆菜头面的大蚝豉是最常见的两种,但是,我都觉相当难吃。

蚝油我能接受,烫好的青菜淋一点蚝油就是不错的一道小菜,和蚝油比起来,蚝豉几乎有些“不堪”了,我一度甚至怀疑这是广东人敝帚自珍的恋物怪癖。后来有人告诉我,现在好的蚝豉已经需要去淘了,外面堆卖的许多蚝豉实际上是榨完蚝油的“蚝渣”而已,徒有一堆粗纤维。

原来是我一直无缘吃到真正的好蚝豉。

去过珠海横琴的蚝场,知道养蚝也不太容易,一旦水质受到了污染,这蚝就算毁了,市面上有些蚝豉闻起来隐隐约约有些火水(煤油)的味道,就是蚝的产地受过污染缘故,此等货色是无论如何也改良不了的。

所以要找靓蚝豉就先得有靓蚝场,香港的肥佬韬在一期专门讲蚝豉的节目里,看见蚝场里摊晾在阳光下的生晒蚝豉,一时性起,竟抓了一个塞到嘴里嚼起来。我看得忍不住嘀咕起来,晒蚝豉的场面我见识过,通常少不了一大群苍蝇四处飞舞,就这么塞到嘴里我只能说佩服佩服。

「风干?美味」

让我对蚝豉有过惊艳的并不是这些常见的生晒蚝豉,有人给了我几包从韩国弄来的风干蚝豉,我对蚝豉的陈见开始颠覆。

所谓风干,即是和制作葡萄干一样,并不暴露于阳光下,而是在阴凉处吹干,这种蚝豉色泽上更接近生蚝的“原色”,泛着深沉的藏青,和榨过油的蚝渣很容易区别出来。

既然是靓蚝豉,就不须多加修饰,用温水泡洗干净,在锅中滚个清淡的肉片汤,当水沸腾时将蚝豉撒进去煮个五六分钟就行了。汤好喝,这蚝豉吃起来软硬适中,回味甘香隽永,这一味觉飞跃虽然比不得火腿之于猪肉,但和瑶柱大体上可以分庭抗礼了。摄影师黄皓也迷恋这种风干蚝豉,一顿饭的功夫他起码嚼七八粒蚝豉。

「红酒搭配」

在广州生活十多年后,在家里慢慢也停止食用味精,煮汤水时要么扔进几片火腿或咸鱼,要么撒几粒瑶柱或螺头,现在有了几包靓蚝豉,平日放冰箱冷藏,煮汤时就派上大用场了。

庄臣一次请我和我父亲吃饭,喝的是红酒,庄臣在挑下酒菜时提出把上好的大蚝豉用温水发洗一下,然后像煎鱼一样两面煎黄,刀叉切着吃来下酒。我想了一想,不愧是有西餐的功底,这确实是中餐与红酒的好搭配。

本版撰文/摄影:本报记者 闫涛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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