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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鸟探险俱乐部的刘海生向我炫耀那张乌亮的独龙族驽弓和双腿密布的蚂蝗叮痕时,我向往澜沧江;当他夸赞傈傈族马夫阿根查的憨厚朴实和丙中洛田园风光的绝美时,我决定去澜沧江。于是,我们从迪庆藏族自治州德钦县开始,翻越碧罗雪山,抵贡山县迪麻洛村;再越过怒江,翻越高黎贡山,从原始马帮道涉入独龙江,穿越在澜沧江、怒江、独龙江岸边的丛林秘境之中。
德钦茨中村:翻越碧罗雪山
当我们站在摇摇摆摆的茨中桥上,澜沧江正从桥下倾泻而过,咆哮喧腾着奔向蓝天尽头。
近黄昏,马夫阿桑和阿威姗姗牵来了一头小毛驴,另一匹马还在山上。无奈地看着阿桑笨拙地捆行李,我们只好背着行李随他上山了。
夜宿山腰阿洛家的牛棚,和鸡、狗、猫和小牛同宿一屋。看着憨态可掬的小牛犊泰然抢着狗食,倒真的体味出一些其乐融融的意思。
清晨,碧罗雪山群峰在阳光下睁开了眼。清冽的空气,金黄的朝霞,啁啾的鸟鸣刺激得人浑身通泰,跃跃欲试。晨曦中的澜沧江变成了深蓝色。收叠睡袋时,我摸了一手稀糊糊的东西,闻闻:是那只小猫干的好事。
我们计划用一天多时间翻越碧罗雪山的支系扒贡山(海拔4000余米)。
在接下来的路途中,大家才发现方向多变,路痕消失,森林幽深,鲜见路人居民。如果没有向导,很可能数天都走不出去,甚至发生不测。
近黄昏,阿桑建议扎营,再往前要数小时才能找到干柴和水源。队员疲惫的身形和阴云厚布的远山促使我们决定就在坡上牛棚扎营。
刚抵牛棚,天降密雨。而牛棚顶上的木板全被牧民拆下,以防冬天的积雪压榻牛棚。众人分头搭牛棚和扎帐篷。眼看牛棚封顶一半,却因横梁松动,盖好的木板全塌了下来,万幸没砸着人。
夜深了,月亮悄悄钻出云层,和牛棚的马灯交互辉映。阿桑还唱了支他也翻译不出来的藏族山歌,粗犷,原始,够味。阿桑他们睡牛棚,我们睡帐蓬。阿桑警告此地有老熊出没,狗和马发现了都不敢吱声。
半夜又下起了雨,清晰地听到雨水在帐蓬底的草地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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